诺诺丝

天桥闲叙(一)

  注意避雷!!ooc严重!!完全架空!!请勿上升真人!!!!

cp大概会有九辫,桃林,玲珑,良堂,饼四,鱼锅,但我不确定能不能写好……

   “哎,听说了么,德云社的帮主和副帮主前几天离开京城去国外了。”天桥的茶馆里,几个闲客聚在一张桌子边上,说着整个北京城里最大的戏园子的传闻。

    说起这德云社,那可不是一般的戏园子,表面上就是个唱戏的说书的样样都有的大园子,实际上却是一群能人异士的聚集之地。传说郭班主当年摸爬滚打在道上辛辛苦苦打拼出一番名堂后,便和城北的李爷,城南的张爷建成了这个园子,广收那些身怀异能的人。后来,李爷离开,张爷离世,据说还曾爆发过内乱,几经沉浮,现在也算是一角势力了。

    “这德云社的人可不敢惹啊,据说,这整个社里就没有一个不身怀绝技的。”旁边一人感慨了一句,“这军阀也不怕威胁到他们。”

    “瞧您说的,这军阀哪个敢随便惹这么一群怪物?”另一个人咂了咂嘴,“不过要说这社里的普通人,还真就有一个。”

    “谁?”

    “德云社的少班主,郭麒麟。”

    “怎么可能?郭爷那么厉害这儿子居然一点也没继承?”

     “何止是没继承,这个少爷身子板还弱,不是习武的料。啧,要不说人家命好呢,你废物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人家废物可人家有一个好爹,照样过的起劲。不过他这师兄弟心里能服么?”

    “嗳,依我看呐,就他那副二十岁了还像十六七岁的样子,说不定啊,是靠——”坐在另一边的人比划了一个下流的动作,一桌的人放肆地笑了起来。

    “刚才谁说的废物啊?”楼梯口,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似笑非笑地着看向四个人。男人身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手持象牙骨扇,面如冠玉,活脱脱一个从画中走出的美男子。

    “跟你有什么关系,去去去。”这几个闲客以为是爱管闲事的书生,挥挥手示意男人滚蛋。

    “废物自己不行,就看谁都是废物了?”男人似乎有意要挑起他们的火气,轻蔑的看了一眼,这可惹火了这几个闲客,撸起袖子就要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书生。书生也不害怕,一只骨扇在他的手中仿佛通了灵性,一会儿拨开挥来的拳头,一会儿正戳中一位闲客的大臂根,一会儿又狠狠地在另一个闲客的肩膀上砸下,疼的那位直叫唤。几个回合下来,男人是丝毫未伤,几个闲客倒是疼得直告饶。男人看了几个人一眼,撂下一句话:“下次再让你二爷我听到有说郭麒麟是废物的,我看他是不想要舌头了。”

    “二……二爷?张云雷张爷?”几个闲客吓得直发抖,好么,疼算便宜的了,他们在人家德云社二爷面前说人家外甥,不是找死是什么?

       这张云雷可不一般。正常人一辈子能领悟一种能力就算是罕见的了,而张云雷偏偏领悟了两个。放眼整个国家,能领悟到不止一种能力的,除了郭班主,再就是张云雷和他的干儿子陶阳了。说起这张云雷的能力,那真是让人羡慕死:对所有武功的无师自通。要说这能力强到什么地步,可以说,旁人就没看过张云雷要用到第二种能力的时候。

       张云雷回到京城主园子里,后台的杨九郎已经做好了饭菜,看见张云雷回来,笑了:“呦,咱们角今儿个可头一回吃饭迟到啊——哎你动过手了?”

    “长的小眼八叉的看的还够详细。”张云雷作势推了杨九郎一把,笑了笑:“赶紧的,去给你家角盛饭。”

        杨九郎能够通过一个人看到他一天内曾经干了什么,虽说眼睛长得小,某种意义上来说,却是这些人里看的最清楚的一个。用张云雷的话说——小眼睛聚光。

    “大林呢?还没回来啊。”张云雷问了一句,杨九郎摇了摇头,“大师兄带他去接陶阳了。”

    “哦,对,崽儿今天回来。”张云雷点点头。估计这小哥俩小别过后是想要自己去聚一聚。

   “我回来了。”门突然被推开,是陶阳。陶阳脸色很差,也没有终于回家了的喜悦,只是草草地说了一句“我吃过了”,就要回自己的房间。

    “大林呢?”张云雷看出了陶阳的脸色,有些担心。

    “我不知道,我没看见他。”陶阳皱了皱眉,“他去接我了?”

        张云雷点了点头。

    “我去找找。”陶阳转身要出门,却被张云雷拦住了:“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陶阳一顿,但迅速恢复了冷静,“大林现在失踪了,我担心他。”

      “在你知道大林失踪之前脸色就很差。”张云雷拍了拍陶阳的肩膀,“我也很担心大林,但他身边还有大师兄跟着,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你。”

        张云雷看着陶阳,他内心有一丝不安。

    “我声音震慑的能力被剥夺了。”

        陶阳的话让张云雷和杨九郎都呆滞在当场。能力被剥夺可不是一件随随便便的事,更何况陶阳可不是什么弱小之辈。

    “我被人算计下药了动不了,然后不知道为什么,能力使不出来。他们把我声带割断了,要不是原来有这个能力做抵挡,我现在话都说不出来。”陶阳的声音很冷静,就像是在描述一个不相关的人,但谁都能想到,那种感受着自己的声带被割断,能力一点点流失却无可奈何的无力感,有多么的痛苦。

       张云雷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安慰,他只想抓住那个害的陶阳如此痛苦的人。

    “大……大师兄?!”门口,匆匆赶来的孟鹤堂正看见闫云达浑身是血,跌跌撞撞地走来。孟鹤堂喊了一声,跑过去搀住闫云达:“你……你坚持住!”

    “少…被抓…快去……”闫云达的话断断续续,硬生生挤出来的一般。

    “你先别说话!”孟鹤堂直发慌,手不住的发抖,“老阎!老阎呢!”

      “怎么了?”张云雷他们走出来时,正看见这一幕。可是阎鹤祥还在从天津回来的路上,到哪里找去?孟鹤堂手忙脚乱地想先止住血,却发现闫云达已经断了气。

    “大师兄?”孟鹤堂忍不住痛哭,张云雷气得直咬牙:“这帮孙子!”

   “翔子,能看出来是谁伤的么?”

   “那人看这个方向应该是想去西直门,大林也应该被绑到那里去了。”杨九郎有些吃力,更何况心里此时也平静不下来。

     “告诉大楠他们到那个巷子口汇合。你们仨先在这留着,别是想偷袭。”张云雷简单嘱咐了几句。陶阳点了点头,他虽然很担心郭麒麟,却也分得清轻重。

     “天变了啊。”远处,一个男人叹了口气,看了一眼对面的人,“你们折腾你们的,我不想参与。”

     “李爷您不参与就够了。”对面的男人笑了笑,“有些债,他们得慢慢还。”


【祥林】无衣

这是我的大学作业,改编《诗经》

如果我后来不在了,那就是我们大学老师发飙了,文笔差轻拍。



    (一)

    阎鹤祥怎么也没有想到,师父给他安排的那个逗哏居然是才过十五岁的少班主。师父交代了下场表演的时间就匆匆离开,留下了阎鹤祥在原地哭笑不得——叫他带着一个才十五岁的孩子准备攒底的节目,可哪个观众买票是为了看你一个十五岁的孩子上来攒底的?

    “哥…?”十五岁的郭麒麟还有些腼腆,阎鹤祥看着他支支吾吾的样子,有些心疼。当初这孩子退学的时候,社会上多的是无聊的人去骂他,如今给了他这么一个大任务,又是重视,又是压力。

    “走吧,咱找个地方,研究研究表演什么。”阎鹤祥揉了揉郭麒麟的头发,不知道是安慰他还是安慰自己。两个人紧张是正常的,关键是别耽误了正事。

    阎鹤祥是一个愿意弘扬传统相声的人,讲究情节的完整和人设的贯穿始终。郭麒麟学习尚浅,难免会加错一些不符合人设的包袱,按理说来,这也无伤大雅,毕竟大部分的观众不过是听一个乐子——所以阎鹤祥提出来包袱的不合理的时候,心中难免有些打怵,但出乎意料的是,郭麒麟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哥,我学的少,哪里不对了,还要摆脱您多帮帮我。”阎鹤祥听见郭麒麟如是的话,有些不好意思:“别别别,其实也没什么,不删了也行,咱还小,不一定要咬的这么认真,观众也就是图一乐呵。”

    “删了吧,”郭麒麟看着阎鹤祥,眼睛里透出的认真劲,让阎鹤祥心下一动,“我就想说真正的相声,如果哪一天,传统相声真的没有人听了,那我宁可不说相声。”

    阎鹤祥没说话,但是心却激动起来,他仿佛在眼前这个少年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毅然决然地辞去高职来学相声的影子。那是一颗纯粹的,想要弘扬传统相声的心。他点了点头,突然觉得,也许他真的就是天生该做个“太子伴读”。

    演出还算成功,师父也很满意,阎鹤祥看着比他小了十五岁的孩子下台时长出了一口气的样子,觉得,就这样一起为着同样的梦想奋斗,或许还真的不错。

    (二)

    “黑幕!绝对是黑幕!”

    《我就是演员》第七期一结束,晋级的郭麒麟几乎成了众矢之的,一时间从大众到八卦小编纷纷发文留言。阎鹤祥当初不想给自己的搭档压力,就没看节目,没想到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的搭档直接被骂到了微博热搜。

    阎鹤祥是一个冷静的人,虽然知道以他对他搭档的了解,估计参加这个节目这件事估计都没告诉他父亲,更别提有什么所谓的黑幕了,但他还是先去看了看郭麒麟在那一期的表现。看过以后,阎鹤祥差点被气笑了,与其说郭麒麟演的不出彩,不如说是现在的网友没看过原著原剧,依着自己对于角色的喜恶妄加评判。

    他真的有点想问问为什么现在的网友对于热血士兵的定义就只剩下硬吼和瞬间觉悟了——还是在有原来的人物形象的基础上。

    所以说网上的理智评论只占百分之十六是有道理的啊。阎鹤祥打开微博,带着些怒意写下来:说起来挺有意思,我小学时口吃很严重,胆子也一直不大,性格偏内向,特别喜欢曲艺和表演的时候被许多人嘲笑过,打击过,有很长一段时间确实很怀疑自己。但后来慢慢发现,你自己总比那些小看你的人更了解自己,不断的实践和坚持,人生有一项乐趣就是早晚给他们一记耳光。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明面上是说自己,实际是帮着自家搭档说话呢。底下的网友纷纷点赞,阎鹤祥看了一眼,一如既往,没有郭麒麟的评论。虽说知道他不怎么在微博上说话,心里还是有些失落,怕他没看到自己的鼓励,怕那个即使是现在也不过二十二岁的青年一个人承受这些挫折。

    电话铃响起,阎鹤祥接过,是郭麒麟的声音。

    “哥……谢谢你。”声音里掩盖不住的哽咽让阎鹤祥心疼至极:“哎呦大林你可别哭,咱不理那些人啊。”

    “没事,哥,咱不挨骂挨惯了么。”

    阎鹤祥没有再说太多,他想起郭麒麟上一次哭,还是在录《欢乐喜剧人》的时候。一样的黑幕论,一样的铺天盖地——这孩子似乎从站在台上那一刻起,就没有摆脱过他父亲的阴影。哪怕他有多么努力,哪怕他在同龄人中有多么优秀。哪怕他在一次次的否定中证明了自己。阎鹤祥心疼,他看着这个孩子在一路骂声长大,他多希望替他分担这一切。

    阎鹤祥不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情感,只知道他想帮对方一起分担风雨,一起走过成功路上的坎坷。

    第二期的《我就是演员》结束,阎鹤祥第一时间打开了微博。一片骂声的微博纷纷真香警告,郭麒麟在结束时的言论也为他圈粉无数。阎鹤祥笑了,他是发自真心的开心。他知道他会做到的,一如他当年知道自己天生就是“太子伴读”的命一般笃定。

    郭麒麟,如果我不能帮你赶走那些路上的挫折,那我就一直陪着你,让你经历着风雨的时候知道,你身后,一直有一个我。

    (三)

    “人家老人都说,这台上的两个相声演员就跟夫妻似的,哎我哥跟他们不同啊,他们都是露水夫妻。”后台,阎鹤祥正跟着郭麒麟对词,听到对面的话,自然的接上:“那么咱俩呢?”

    不用想,到时候台下绝对是一阵小姑娘的尖叫。阎鹤祥笑了笑,夫妻?怎么可能。

    师父曾经说过:捧哏和逗哏这一对的感情,比任何一种感情都要深。把他和郭麒麟之间的感情说成是爱情,这思想有点肤浅了。

    那这是一种什么感情?阎鹤祥说不上来,是对着同一个梦想的齐头并进,是对着同一段风雨的共同承担,是超越了时空界限的陪伴,是习惯,是信赖,是默契,是关怀。

    郭麒麟还在往下对着词:“我和我哥是真正的光着屁股的交情,我们当年是真的往街上跑,那年我七岁,他二十三。”

    阎鹤祥却没往下对,只是突然来了句:“岂曰无衣?”

    “去你的吧。”郭麒麟笑了,阎鹤祥分明在他的眼中看到了那句“与尔携行”。

    偏头看看台上,一张桌,两张帕,一对扇,一块醒目,一对御子板。

    阎鹤祥觉得,再配上他和郭麒麟身上的两件长衫,还真就是挺好的一辈子。


天桥闲叙(序)

微博上那个在大林超话里发异能papo的是我,不过这个序和正文没太大关系,就是根据我就是演员士兵突击那期引发的“黑幕”舆论有感而发,还会有原创人物,文笔差慎点。

       郭麒麟小时候不到五岁就被一个自称是他的引路人的姑娘带到了深山老林里,平常做做算数,背背书,与其说是带着启发异能的,还不如说是培养状元郎的。

       有时候,郭麒麟也下山去长长见识。偏偏这天,看到一个戏子被人连骂带打的赶下了台。“滚下去!这演的什么东西!”台下的观众骂的欢,郭麒麟随手拉住一个人:“不好意思,问一下,他做了什么你们这么赶他?”

       “我的个公子啊,我们叫他演一个隐士,他上来第一场不吟诗颂月,跑这来给我们演种地来了。好么,叫他演个隐士,他来演个农夫?!”那人絮絮叨叨地又骂了起来,郭麒麟还想问两句,却被引路人拉走了。

        “你想说什么?”引路人笑了,“你不会想告诉他隐士真的得把填饱肚子的活干了再风花雪月吧?”

        “不对么?”郭麒麟觉得有些委屈,“您不还使唤侍女干活呢么?”

        “我的妈……小神兽宝宝你还真天真。”引路人揉了揉郭麒麟的头,没有再说这件事,倒是提议给他讲个笑话。

        郭麒麟很懂事,也不追问为什么,只是安安静静地坐下来,听那引路人讲。

       “我以前有个妹妹,那个时候我们师门要来一个演技考试,结果我妹妹抽到了杀手,有意思的来了,我妹妹没过,那个考官说,我妹妹演的太没有情绪了,就一面瘫似的。逗不逗?”

       郭麒麟有些尴尬,他完全没找到这个故事的笑点。

       引路人被郭麒麟尽力想要以示礼貌的笑逗乐了:“得了,我知道到这不好笑,好笑的点在于我妹妹是个真的杀手啊。”

       “从小就被培养成杀手的人是不具备健全的所谓感情的。他们从小可没体会过关怀,也没人教他们,毕竟一刀宰了的活谁会教你那些情情爱爱的?”

        “但是那些考官可不这么认为,现在的人看的是什么,人家可不在意你真实的是什么样子的,他们要的是有意思的,有看头的,不用费脑子的,就是他们心里那个最没有深度的形象就行。”引路人敲了敲桌子,“你指望一群没脑子的看懂你一个有深度的真实的角色,那不逗呢么?”

        “那演戏就要演表层的吗?”

        “也看。表层的经不起推敲,看两遍就看出别扭来了。”

        “那也不……那他们要是知道了真相是不是就不骂了?”年少的郭麒麟还天真的问着,想要给他觉得无辜的人讨一个公道。

        “他们没有明白的一天的,我的小神兽诶。”引路人望着还单纯可爱的孩子,叹了口气,“人家就算知道了,也会骂,承认错误不就没脸了么,这些人啊,在家在社会窝囊惯了,不找个机会去骂比他们看起来有出息的难受。再说了,他们能骂的出口那一刻,就已经把良心扔了,全靠这点厚脸皮撑着呢。”

        郭麒麟听的懵懵懂懂,却也大致明白了一点,没再说什么,只是跟着引路人离开了戏园子。

        等到郭麒麟十五岁那年,他师父于老爷子接他下山,临走,引路人问了他一句话:“小神兽,我这有一出戏,你是要演好它,还是要演给别人看?”

        “当然是演好它啊。”

        “你可想好了,演好是经得起推敲,可容易被人赶下台去。”

        “演好它。”郭麒麟还是毫不犹豫,“我不能欺骗自己的良心。”

        “我的个傻孩子啊。”引路人送他下山,无奈地拍了拍他。

        “上天这是扔了块玉石下来啊,可惜了,可惜这世道不让好人活啊。”引路人叹了口气,“你说一群脏泥点子能容下一块玉么?这孩子得吃亏了啊。”

        “学这个的哪个不吃亏?你当年可不也是吃了大亏。”引路人旁边的“侍女”笑了,“担心么?别怕,你也说了,这孩子是玉石,你见过玉石被污泥带变色的么?”

        “但这孩子将来的生活,估计得苦上天。”引路人拉住了“侍女”的手,“我当年是被逼无奈啊,但这孩子不是啊,自己看大的自己心疼,要什么出息,和我在山上呆一辈子得了,不受苦也不遭罪。”

        “那孩子还想飞呢,让他去吧。”“侍女”轻轻抱住了引路人,“你啊,虽然是叫引路人,但路是他自己走的,你看着就好,等他真正成长起来了,谁欺负他我们俩去给他报仇去。”

        郭麒麟,你选择的路很苦,我们不能阻止你的梦想,但我们愿意一直站在你身后,和你一同走过这风风雨雨的路。


【祥林】高阶鬼和活少爷(一)

      (一)

       阎鹤祥是一只在人间到处逛的鬼。

       没办法,生逢乱世,一出门可能就直接被老天判处了死刑。死的人太多,地府也会人口膨胀,所以基本上不是关系户都进不了地府的大门。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有钱能使鬼推磨,现在倒像是有权能让鬼投胎。

       屁,哥还不乐意去投胎呢。阎鹤祥倒也不十分在意,结果偏偏他一个到处乱逛无欲无求的鬼,最早修炼到了高阶。所谓高阶鬼,就是不在乎黑天白天,想出现在人面前就出现,最重要的是不用挂着自己那个血肉模糊的身子了。

       这天阎鹤祥正想着去山上转转,不知怎么的,走到了一条没见过的山路上,莫名其妙地就走到了一个山谷里。山谷里很漂亮,溪水潺潺,游着几条小鱼,旁边的树正青葱,架着几个聒噪的鸟巢。再往前走,还能看到一户人家。嗬,这么偏僻的地方还有人家,也算是有意思。阎鹤祥走过去,扣了扣门,顺便赞叹了一下这户人家:别说,这宅子虽不大,但就这门,这墙,这宅子的前门布置,就足以看出这家人的讲究来。

       门开,就看见一个大约十六七岁模样的少年,身着一件长衫,三七分的头发带着小卷顺从地贴在头上,一双卧蚕眼,眼中是说不出的通透。少年看了看阎鹤祥,侧身示意他进来:“是迷路了想要借宿么?”

       阎鹤祥本想否定,但估计说自己是鬼能吓到这个孩子,就点了点头:“我叫阎鹤祥,是外地来这山里游览的。”见这个家里没有别人,便问:“小弟弟,你父母呢?”

      “死了。”

       阎鹤祥有些愧疚:“抱歉啊,我不知道你其实——”

      “没事,寿终正寝的,没遭罪。”少年引着阎鹤祥走到客厅里,让他先坐,自己则是去沏一壶茶。

       哦这样……等等寿终正寝?阎鹤祥有点懵,莫非这是个妖怪?

      “我能不能请教一下你是谁?”壮壮小朋友的声线都有些发抖了。

       “哦,不好意思,忘记做自我介绍了,我叫郭麒麟,外面的人都叫我活少爷。”

        (二)

       说起这活少爷,那可是奇事一桩。郭少爷原来是哪家的少爷,到了这一辈的人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曾经一位姓郭的神仙下凡来救他,后来他就跟着姓郭。之所以叫活少爷,是因为这位少爷到了二十岁那年,突然不会受伤了。火烧不死,刀砍不伤,而且如果是他自己动手,连痛感都没有。当时的街坊都拿他当怪物看,知府更是把他当做贡品直接进贡给了皇宫。当时的皇帝荒淫无道,偏偏说想当个宠物关起来。要不是当年自称郭桃仙的神仙把他救出来,估计当时已经要给折磨疯了。

        这郭神仙把他安置到这山林里,告诫世人不得伤他,就走了。郭少爷托人写了一封信,夹了几样当地的东西,托人送到了原来的家里。再后来,父母又得了一子,生活也越来越顺利,可能是神仙暗中相助了吧。春去秋来,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这山下的人都换了一辈,久到生父生母已经入土,久到人们都快忘了他是郭神仙家的少爷,只知道他不老不死,就叫他活少爷。

       这郭麒麟在山谷里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那神仙不时送点钱下来,虽说也基本用不到,毕竟这活少爷是神仙救下来的,更何况本身长的就讨喜,基本上卖菜的都是白送。

       这日郭少爷正准备做菜,正听见外面有叩门声,想想此地偏僻,估计是哪个外地人迷路了,就去开门。迎面这个人,长得有些富态,一套明显是富家子弟的衣服,脑袋不是一般的大,歪着嘴笑着,显得有些可爱。听那人自称是阎鹤祥,不禁心下一惊:“不是自己小时候死在疆场上的那个大将军?”心中疑惑也不明说,只是将人引进来,反正自己也孤独久了,倒想和他说说话。


联盟怕鬼?真的?(不好意思由于一些原因这里没有王队糖糕李轩沐橙方锐)

乐乐:来来来,我问一个,你们都怕不怕鬼?
叶修:哥会怕那东西?一打一个经验的?
黄少天:哎老叶你故意的吧你明知道乐乐说的是真的鬼不是游戏里面的好么好么我看你就是怕鬼。我跟你讲啊我和队长就一点也不怕哎你说是不是啊队长?
喻文州:其实,本来也没有鬼这种东西。
张新杰:没错,那都是人们编出来的故事。
肖时钦:所以其实都不存在更没必要谈怕了。
乐乐:你们心脏串通了吧?!这么统一?哎那孙翔你呢?
孙翔:开玩笑我会怕鬼?你翔哥怕过谁?!
乐乐:这么过激?该不会真怕鬼吧?
周泽楷:没有。
乐乐:你是说你自己,还是孙翔?
周泽楷:…都是。
乐乐:都是你犹豫什么啊?
叶修:哎我说张佳乐你怎么光问我们啊,你自己不会才是怕的那个吧。
乐乐:怎么可能?!
张新杰:你们…谁看见楚云秀了?
黄少天(故作吓人状):难道有鬼——
灯光突然关闭,一片尖叫声。
灯光再度亮起,楚云秀:…我就出去买瓶水,回来不小心碰到灯光开关了,你们至于么…
众人:…